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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ug 26 Fri 2011 08:22
  • 舅媽


        還記得去年盂蘭時分,輝表弟的公祭場合上,小舅媽撕心裂肺的哭喊:「阿輝啊,我的乖兒子,媽媽知道你是不得已的,媽媽知道你是不得已的!」現場所有人聽到那淒厲的哭喊全都難過得哭了。小舅媽還喊:「他是孝子,他是一個孝子你們知道嗎?」幾乎暈厥,一旁的親戚趕忙扶住。


        一年了,想到那畫面還會哽咽。其實白髮人送黑髮人,在起棺時母親應該是拿雨傘敲棺木說:「你這個狠心的不孝子……」之類的絕情話,好讓往生者斷了眷戀,安心上路。可是真要一個母親在那個場合這樣說,無疑更是割肉之痛。不怪小舅媽真情流露臨場更改台詞,好好一個孩子拉拔到成年,就這樣沒了,人生至痛莫過於此。


        那陣子耳畔不時迴響著喪禮上播放的不知名歌曲,彷彿是特為早逝者譜寫的,歌詞最後一句是:「說好不流眼淚。」怎麼可能?太悲傷了!尤其表弟是那樣好的一個青年,樂觀、開朗、負責任,對於這樣年輕的生命忽然間消失,簡直要痛恨起老天的無情。


        永遠記得有一次走在街上,後頭一台公車對著我按喇叭,才在納罕,公車隨即到我身邊開了門,表弟坐在駕駛座上對我招手,叫我:「小x哥哥!」那時剛好是年底,他頭上還戴著客運公司規定的紅絨布滾白毛球聖誕帽,憨厚的燦爛的笑,這幅情景如今已成定格,以後再也見不到這笑容了。


        說起來,表弟萬事都好,就是傻。交個女朋友,人家擺明了坑他,對他予取予求,搞得他背了上百萬的卡債,這女人還不滿足。他好不容易一點一點償還到剩下卅萬卻撒手人寰,這最後一程也不見心愛的女友來送,我都為他忿忿不平。但轉念想,也是解脫了,他再也不必為一段得不到的愛情勞心勞力,也許是他哪一世欠的該還,如今終於兩不相欠。


        但是對舅媽來說,要釋懷千難萬難,所幸她的個性一向開朗,至少外表上調適得很好,這一年來老媽常常和她相約了逛花市、偶爾坐遊覽車出遊,加上另外一個表弟還需要她操心,所以我總認為她應該很快走出最難熬的時光了,雖然那並不容易。


        上一次見到她,是在基隆往台北的火車上,我們剛從二舅的靈堂上完香回來,老媽跟她約了去行天宮。由於喪家相沖,所以小舅媽不能去參加二舅的喪禮。她原本胖胖的身形瘦了一圈,但精神還好。


        我當時覺得老媽跟她這對姑嫂真是很搞笑,約得這麼驚險!要嘛約在車站大廳或月台見,哪有人約在某一站的火車上見?不但時間要算得超精準,還要逐節車廂找人,一不留心就錯過了。結果那天兩個人在火車上大喊大叫(歐巴桑的拿手好戲),幸好有遇上,不然舅媽如果沒搭上這班火車,還有得囉唆哩!


        從那次起,很久沒見舅媽。


        昨天,早上快8點,我還在睡夢中,門鈴響個不停。通常這個時間老媽和弟弟妹妹都還在,輪不到我開門,可是怪了,電鈴的鳥叫就是非常有耐心,啾啾啾啾啾!沒完沒了。我猜想是老媽忘了帶鑰匙回頭拿,掙扎著起床開門,正預備好好數落她為什麼每次都要搞不帶鑰匙的飛機,不想門一開,站在外頭的竟是舅媽!


        「小x。」她叫我。黝暗的天光中,但見一個矮小的老太婆,只面孔略略熟悉。我訝異在心裡,克制住別顯於神色──怎麼不到一年,歲月在舅媽身上竟起了不只十年的作用?!我幾乎要尖叫了。


        她一副萬念俱灰狀,完全無意於修飾,頭髮油膩膩,原本就偏黑的皮膚更無光澤;人胖多了,又沒往日挺,彷彿喪子之痛沉沉壓在她肩頭,使她再也無法抬頭挺胸,叫人不忍卒睹。


        幸好聲音還是宏亮的,她問:「媽媽不在嗎?我跟她約好要來拿買基金的印章。」


        「好像不在耶。」很好,這對姑嫂又玩同樣的把戲,約好了見面絕對不清清楚楚用最保險的方式確定地約。


        「不在?」舅媽說:「我前幾天就跟她說我這兩天會來拿印章,她有沒有交代你放在哪裡?」


        「沒有。」


        「啊,」舅媽開始急了,「你媽媽是有跟我說她會去公園跳舞,可是應該不會這麼早吧?她真的沒交代你嗎?啊,這下好了,不知道放哪裡。」開始在我家客廳東摸摸、西找找。


        大海撈針又怎麼撈得著呢?我幫她到老媽枕頭邊、還有抽屜平常放印章的盒子處,可能的地方都找了,就是沒有她印章的蹤跡,只好攤攤手。靈機一動,撥老媽的手機,鈴聲在插座邊響起,根本沒帶出門,這也是老媽的拿手好戲,見怪不怪。


        「那你知不知道她在哪個公園跳舞?」舅媽問:「我去找她?」我搖搖頭。她又問:「那樓下鄰居知不知道?」隨即跑到隔壁去問,不一會兒就失望回來。老媽最近很少跟鄰居玩在一起,他們不會知道的。


        「哎呀,怎麼這樣。」無計可施了。


 她白跑一趟我也很難過,尤其她這個樣子。可是也愛莫能助,只好說:「不然你在這邊等她一下,她說不定快回來了。」


「我還有事耶!好啦,不然你跟媽媽說請快遞送給我,我不想再跑一趟了。」


請快遞?我心裡想:「怎麼可能?老媽要是肯花錢請快遞我就輸給你。」但是也只好答應她。請她考慮留下來等,再三挽留不成,只好看著她落寞離開──她真的老好多喔!好像瑛姑的一夜白頭,我完全就是震驚!


舅媽走不到15分鐘,老媽後腳就回來了,真的忘記帶鑰匙!我問她怎麼跟舅媽約了還跑出去,老媽兇巴巴地回:「你不要大聲,她沒有跟我約!」看看,就是這樣先聲奪人,一兇天下無難事,我根本沒有大聲。


最好是「沒有約」,一句話就把我氣得不再言語,回房間關上門自睡回籠覺。只聽得老媽聲若洪鐘地在打電話,明顯跟舅媽在那兒「揮(台語)」了。


有什麼好說的?兩個人都有問題:舅媽想哪天來沒說清楚,只認為有提過老媽就應該會等她;老媽明知舅媽可能來,還是按原定計畫出門跳舞,兩個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,把話約清楚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樣就是無法實行──還是那句話,歐巴桑們的老把戲,怎麼玩都玩不膩。


末了舅媽還是拗不過老媽,回頭來拿印章了,跟我猜想的結果完全吻合。但是我沒有再出來跟她打招呼,忽然很怕看見她的樣子。


很慶幸老媽年紀雖然稍長,但是精神卻好得多。過兩天他們又要出去旅遊,希望舅媽能振作起來,快快回復活力。這世間的離合聚散也不過就這麼回事,無緣的放心底懷念,來日方長,好好把握身邊人才是。


 
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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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阿琦
  • <p><font face="新細明體"><span style="COLOR:#000d57;FONT-SIZE:14pt;">老人家有時候做事是很無俚頭的,我老媽也是常做沒約定又臨時起意的事,和我們一板一眼制式的生活相比,她們反而壓力沒那麼大,可是做大事她們就不行了。只是我有時候在想:她們這樣做 , 有「道」的韻味</span><span style="COLOR:#000d57;FONT-SIZE:14pt;">在呢,因為凡事都有因緣關係的<span>~~</span></span></font></p>
  • Judy
  • 白髮人送黑髮人 .... 最是令人不捨
  • greta
  • <p>雖然寫的落落長...我感覺你真的很關心那兩個歐巴桑的演進(哈哈哈)</p>
    <p>年紀大了就是這樣..哩哩辣辣!搞不清楚狀況</p>
    <p>少年ㄟ就多體諒一下ㄋㄟ<img src="http://l.yimg.com/f/i/tw/blog/smiley/7.gif"/></p>
  • 中年宅男
  • <p><font size="3" face="細明體">白髮人送黑髮人,舅媽的痛與慟...需要時間.家人的支持與療癒,才能走出悲傷歷程,........</font></p>
    <p><font size="3" face="細明體">為人子女要先學會照顧自己,然後及時行孝....關照父母.....愛要及時......</font></p>
  • 飛飛新樂園
  • 想起我阿罵了...
  • 暄暄媽媽
  • 人往往在生死交關時才想起那個重要卻又常被忽略的人<br>這不是老天開玩笑<br>而是自己在捉弄自己<br>趁著還活著<br>盡情的去愛吧<br>愛家人愛情人愛友人愛誰都好<br>不管會不會吃鱉<br>至少在嚥氣的那一刻<br>不會後悔<br>
  • aqumoon
  • 我老媽也常常先大吼一聲根本不問對錯~還理直氣壯!氣得有一次~我真想包包一拿回高雄不想在在台北吃年夜飯嘞
  • pp
  • 唉 喪子之痛 可能是人生最大的痛苦了 希望你舅媽可以平靜些
  • 阿婗
  • <p>敬愛的雲大少爺帥哥:</p>
    <p>細細地讀著這篇,真是讓人動容啊!~阿婗似乎眼淚很不聽話......</p>
    <p>我常常搭首都巴士,是我覺得服務品質最棒的,我有印象首都客運的司機都會在聖誕節期間戴著這樣的帽子。</p>
  • 幸運草
  • <p>放心底..恐怕很難..</p>
    <p>過往..總在不經意間..襲上心頭.</p>
    <p> </p>
  • 深藍色
  • 很多世間事真的很無奈 走的人一走了之  剩下的人只剩折磨
  • 幸運兒
  • 看到老人家這樣....<br>明明有幾百種安慰自己的方法還是會覺得難過
  • 小馬
  • 我媽跟其他歐巴桑約出去見面也是一樣....   時間與地點都不明....   有次就真的在外面一個人等了好幾小時才氣呼呼的回來.....
  • momo
  • <p>恩,把握當下</p>
    <p>兩人約在某一站火車上見....真的很有畫面^^</p>
    <p> </p>
  • CHERRY
  • <p>最後走的人 ,。最 。傷。 心 !!!我不想當最後走的人......</p>
  • 因
  • <p>不曉得自己現在這樣算不算混日子~苟活...以前人家教我面對挫折.傷痛時:(一)算了吧(二)不要緊(三)會過去....最近偶一直這樣告訴自己...所以讓自己活得很鬆...<img src="http://l.yimg.com/f/i/tw/blog/smiley/1.gif"/></p>
    <p> </p>
  • Mark
  • <p>    老人家有她們習慣的生活方式       確實不太容易改得過來啊!    </p>
    <p>但是能夠在亂中有序,     而且沒出什麼嚴重的差錯        也是要有兩把刷子的喔!!<img src="http://l.yimg.com/f/i/tw/blog/smiley/35.gif"/></p>
    <p> </p>
    <p> 至於年輕的    ......  可能是人生閱歷不夠吧??   ..如果對方也不是真心要和你交往   ...卻存心要把你的荷包榨乾.....      只能說是當局者迷       陷入泥沼當中不能自拔     其實這和吸毒一樣可怕!<img src="http://l.yimg.com/f/i/tw/blog/smiley/25.gif"/>!  熱戀中的男女          或者只是單戀中的男男女女,        可真的要以此為借鏡啊!!        <img src="http://l.yimg.com/f/i/tw/blog/smiley/30.gif"/></p>
  • 松尾七帆
  • 喪子之痛,應該很痛吧?<br>可日子還是得過,在人前展現的活力,也不曉使了多少力氣?<br><img src="http://l.yimg.com/f/i/tw/blog/smiley/2.gif"/>光想就覺有點心疼...<br>
  • 轉角(Mable~)
  • <p>上個月參加了個至親的告別式,</p>
    <p>那氛圍真的很悲很悲,要一段時間才能走的出來~</p>
  • J. STONE
  • <p>我想這是天底下最深沉,一輩子揮之不去的傷痛</p>
    <p>身邊的人能給的,最好的關心就是"不問"和陪伴...</p>
  • 幸福凱洛
  • 看來你的媽媽和舅媽兩人之間有一種屬於她們自己的默契,看著還蠻有趣ㄉ<img src="http://l.yimg.com/f/i/tw/blog/smiley/34.gif"/>。<br>不過我想白髮人送走黑髮人的傷痛並非一般人可以想像,畢竟那是舅媽懷胎十個月生下、拉拔長大的兒子,失去他,就彷彿心被掏空了一般的辛酸吧。
  • ღ 筠 ღ
  • 白髮人送黑髮人是人生最痛的事了~<br>希望你舅母早日走出悲傷~
  • 麵包超人^__^
  • <p>明天起不在上班了</p>
    <p>我樂透中了</p>
    <p> </p>
    <p>以後我要帶著筆記型電腦雲遊四海</p>
    <p>行蹤不定</p>
    <p>音訊成謎</p>
    <p>請你不要想我</p>
    <p>一個念頭都不可以有</p>
    [版主回覆08/27/2011 22:27:24]<font color="#8000ff">真的還假的?</font>
  • 酒一
  • <span style="font-weight:bold;color:rgb(3, 61, 33);">沒法度了  雲大少的舅媽心頭掉一大塊肉  就是會衰老得快 </span><br><span style="font-weight:bold;color:rgb(3, 61, 33);">有苦是不說出來 的  雖然表面照樣投資基金與趴趴走...</span><br>
  • Poma
  • 你真是細膩的人,可以觀察出小舅媽的變化。
  • @蔚藍的天空@
  • <p>每個孩子 都是母親心頭肉</p>
    <p>我有時 也會擔心兒子這個 那個</p>
    <p>令堂個性豪邁 身體健康  也是一種福氣</p>
  • sara
  • <p>雲大少爺晚安</p>
    <p>看來你舅媽和你母親兩人的情誼還不錯喔!</p>
  • 尋伶
  • <p>很難的...</p>
    <p>尤其當她思念她的總總的時候...</p>
    <p>那很難忘記的....</p>
    <p> </p>
    <p> </p>
    [版主回覆08/27/2011 18:02:24]<font color="#8000ff">很難也要想辦法~遇上了怎麼辦?</font>
  • 愛屏
  • 白髮人送黑髮人真的一年可以老上10歲.....
  • 頭城新天新地民宿
  • 颱風天ㄉ週末瑜快喔
  • 阿琦
  • <p><font face="新細明體"><span style="COLOR:#000d57;FONT-SIZE:14pt;">老人家有時候做事是很無俚頭的,我老媽也是常做沒約定又臨時起意的事,和我們一板一眼制式的生活相比,她們反而壓力沒那麼大,可是做大事她們就不行了。只是我有時候在想:她們這樣做 , 有「道」的韻味</span><span style="COLOR:#000d57;FONT-SIZE:14pt;">在呢,因為凡事都有因緣關係的<span>~~</span></span></font></p>
  • Judy
  • 白髮人送黑髮人 .... 最是令人不捨
  • greta
  • <p>雖然寫的落落長...我感覺你真的很關心那兩個歐巴桑的演進(哈哈哈)</p>
    <p>年紀大了就是這樣..哩哩辣辣!搞不清楚狀況</p>
    <p>少年ㄟ就多體諒一下ㄋㄟ<img src="http://l.yimg.com/f/i/tw/blog/smiley/7.gif"/></p>
  • 中年宅男
  • <p><font size="3" face="細明體">白髮人送黑髮人,舅媽的痛與慟...需要時間.家人的支持與療癒,才能走出悲傷歷程,........</font></p>
    <p><font size="3" face="細明體">為人子女要先學會照顧自己,然後及時行孝....關照父母.....愛要及時......</font></p>
  • 飛飛新樂園
  • 想起我阿罵了...
  • 暄暄媽媽
  • 人往往在生死交關時才想起那個重要卻又常被忽略的人<br>這不是老天開玩笑<br>而是自己在捉弄自己<br>趁著還活著<br>盡情的去愛吧<br>愛家人愛情人愛友人愛誰都好<br>不管會不會吃鱉<br>至少在嚥氣的那一刻<br>不會後悔<br>
  • aqumoon
  • 我老媽也常常先大吼一聲根本不問對錯~還理直氣壯!氣得有一次~我真想包包一拿回高雄不想在在台北吃年夜飯嘞
  • pp
  • 唉 喪子之痛 可能是人生最大的痛苦了 希望你舅媽可以平靜些
  • 阿婗
  • <p>敬愛的雲大少爺帥哥:</p>
    <p>細細地讀著這篇,真是讓人動容啊!~阿婗似乎眼淚很不聽話......</p>
    <p>我常常搭首都巴士,是我覺得服務品質最棒的,我有印象首都客運的司機都會在聖誕節期間戴著這樣的帽子。</p>
  • 幸運草
  • <p>放心底..恐怕很難..</p>
    <p>過往..總在不經意間..襲上心頭.</p>
    <p> </p>
  • 深藍色
  • 很多世間事真的很無奈 走的人一走了之  剩下的人只剩折磨
  • 幸運兒
  • 看到老人家這樣....<br>明明有幾百種安慰自己的方法還是會覺得難過
  • 小馬
  • 我媽跟其他歐巴桑約出去見面也是一樣....   時間與地點都不明....   有次就真的在外面一個人等了好幾小時才氣呼呼的回來.....
  • momo
  • <p>恩,把握當下</p>
    <p>兩人約在某一站火車上見....真的很有畫面^^</p>
    <p> </p>
  • CHERRY
  • <p>最後走的人 ,。最 。傷。 心 !!!我不想當最後走的人......</p>
  • 因
  • <p>不曉得自己現在這樣算不算混日子~苟活...以前人家教我面對挫折.傷痛時:(一)算了吧(二)不要緊(三)會過去....最近偶一直這樣告訴自己...所以讓自己活得很鬆...<img src="http://l.yimg.com/f/i/tw/blog/smiley/1.gif"/></p>
    <p> </p>
  • Mark
  • <p>    老人家有她們習慣的生活方式       確實不太容易改得過來啊!    </p>
    <p>但是能夠在亂中有序,     而且沒出什麼嚴重的差錯        也是要有兩把刷子的喔!!<img src="http://l.yimg.com/f/i/tw/blog/smiley/35.gif"/></p>
    <p> </p>
    <p> 至於年輕的    ......  可能是人生閱歷不夠吧??   ..如果對方也不是真心要和你交往   ...卻存心要把你的荷包榨乾.....      只能說是當局者迷       陷入泥沼當中不能自拔     其實這和吸毒一樣可怕!<img src="http://l.yimg.com/f/i/tw/blog/smiley/25.gif"/>!  熱戀中的男女          或者只是單戀中的男男女女,        可真的要以此為借鏡啊!!        <img src="http://l.yimg.com/f/i/tw/blog/smiley/30.gif"/></p>
  • 松尾七帆
  • 喪子之痛,應該很痛吧?<br>可日子還是得過,在人前展現的活力,也不曉使了多少力氣?<br><img src="http://l.yimg.com/f/i/tw/blog/smiley/2.gif"/>光想就覺有點心疼...<br>
  • 轉角(Mable~)
  • <p>上個月參加了個至親的告別式,</p>
    <p>那氛圍真的很悲很悲,要一段時間才能走的出來~</p>
  • J. STONE
  • <p>我想這是天底下最深沉,一輩子揮之不去的傷痛</p>
    <p>身邊的人能給的,最好的關心就是"不問"和陪伴...</p>
  • 幸福凱洛
  • 看來你的媽媽和舅媽兩人之間有一種屬於她們自己的默契,看著還蠻有趣ㄉ<img src="http://l.yimg.com/f/i/tw/blog/smiley/34.gif"/>。<br>不過我想白髮人送走黑髮人的傷痛並非一般人可以想像,畢竟那是舅媽懷胎十個月生下、拉拔長大的兒子,失去他,就彷彿心被掏空了一般的辛酸吧。